#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企业财务报表有何影响？ 在科技革命日新月异的今天，研发创新已成为企业生存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。从新能源汽车的电池技术突破，到生物医药的新药研发，再到人工智能的算法迭代，企业对研发的投入力度正逐年攀升。然而，高额的研发投入往往让企业面临资金压力，而国家推出的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政策，恰如一场“及时雨”，不仅直接减轻了企业的税负，更对企业的财务报表产生了深远影响。作为一名在财税领域摸爬滚打近20年的中级会计师，我在加喜财税服务了12年，亲眼见证了无数企业通过这项政策实现“减负增效”，也深刻体会到它如何像一只“无形的手”，悄然改变着企业的财务数据、经营决策乃至战略布局。本文将从利润表、资产负债表、现金流量表、税务筹划、财务指标、信息披露六个维度，深入剖析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企业财务报表的具体影响，并结合真实案例与行业经验，为企业财务人员提供实操参考。 ## 利润表结构变动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最直接的影响，便体现在利润表的“所得税费用”与“净利润”项目上。简单来说，这项政策允许企业将实际发生的研发费用按一定比例（目前为100%或75%，科技型中小企业为100%）在税前加倍扣除，从而减少应纳税所得额，直接降低当期所得税支出，最终提升净利润。但这一影响并非“一刀切”，而是取决于研发费用的处理方式——费用化还是资本化，两者对利润表的影响路径截然不同。 ### 费用化研发费用的“当期红利” 对于研发费用中满足条件且费用化的部分，加计扣除会在当期直接体现“减税红利”。根据会计准则，费用化研发支出在发生时计入“研发费用——费用化支出”，期末全额转入“本年利润”，减少当期利润总额。而加计扣除相当于在利润总额的基础上，额外扣除了一笔“虚拟费用”，从而进一步降低应纳税所得额。例如，某企业当期发生费用化研发支出1000万元，若适用100%加计扣除，则可在税前额外扣除1000万元，假设企业所得税税率为25%，那么当期所得税费用将减少250万元（1000万×25%），净利润相应增加250万元。 在实际工作中，我曾服务一家专注于工业机器人研发的中小企业，2022年其费用化研发支出达800万元。由于企业对研发费用归集不规范，初期仅按实际发生额申报，未能享受加计扣除。我们介入后，帮助企业梳理了研发项目立项、人员工时、材料领用等原始凭证，重新编制了研发费用辅助账，最终成功实现100%加计扣除，少缴企业所得税200万元。这对当时现金流紧张的企业而言，无异于“雪中送炭”，直接将净利润从亏损500万元扭转为盈利300万元。可以说，费用化研发费用的加计扣除，就像给企业当期利润“踩了一脚油门”，效果立竿见影。 ### 资本化研发费用的“长期摊销” 与费用化研发支出不同，资本化研发支出在形成无形资产后，需通过“研发资本化支出”转入“无形资产”，并在预计使用寿命内分期摊销。此时，加计扣除的影响并非一次性体现，而是通过“无形资产摊销”的加计扣除，在摊销期内持续减少各期应纳税所得额。具体而言，企业形成的资本化研发支出，可按100%在税前加计摊销，即每期摊销额=实际摊销额×（1+加计扣除比例）。例如，某企业资本化研发支出2000万元，按10年摊销，不考虑残值，实际每年摊销200万元；若适用100%加计扣除，则每年可在税前额外摊销200万元，合计每年摊销400万元，所得税费用减少50万元（200万×25%），净利润每年增加50万元。 这种“长尾效应”对企业的利润平滑至关重要。我曾遇到一家生物医药企业，其新药研发周期长达5年，期间资本化研发支出累计1.2亿元。若没有加计扣除政策，企业前五年需将1.2亿元全额费用化，将导致利润表“巨亏”，影响投资者信心；而通过资本化加计摊销，企业每年摊销额从1200万元增加到2400万元（假设10年摊销），虽然表面上增加了“摊销费用”，但实质是通过税前扣除的“时间差”，将利润亏损的压力分摊到后续年度，同时因所得税递延，释放了大量现金流用于后续研发。这种“以时间换空间”的策略，让企业在研发投入期能够“轻装上阵”，盈利期则逐步释放利润，实现利润表的“软着陆”。 ### 利润表项目的“结构性变化” 除了直接增减净利润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还会改变利润表内部的结构比例。一方面，加计扣除减少的所得税费用，会降低“所得税费用/利润总额”的比值，提升企业税后利润的“含金量”；另一方面，若企业加大研发投入并充分享受加计扣除，可能会使“研发费用/营业收入”的比率上升，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影响毛利率、净利率等传统盈利指标的短期表现。但从长期看，高研发投入往往意味着技术壁垒和产品竞争力，未来可能带来更高的营收增长和利润改善。 例如，某新能源汽车企业在2021-2023年期间，研发投入占营业收入比例从8%提升至15%，同时通过加计扣除，所得税费用占比从18%降至10%。尽管短期内净利率从5%降至3%，但企业推出的新一代电池续航里程提升30%，市场份额从5%增长至12%，2024年净利率迅速回升至8%。这印证了“研发投入短期拖累利润，长期驱动增长”的逻辑。作为财务人员，我们需要向管理层传递这一信号：利润表的结构变化，不应仅看“数字高低”，更要看“背后的研发转化效率”。 ## 资产负债表调整 如果说利润表反映了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的“当期收益”，那么资产负债表则揭示了其对“长期资产”与“权益结构”的深层影响。加计扣除不仅通过所得税费用影响未分配利润，还会改变无形资产的账面价值、累计摊销的计量方式，甚至影响企业的资产负-债率与所有者权益构成，最终重塑企业的财务健康状况。 ### 无形资产账面价值的“双重增加” 资本化研发支出形成的无形资产，其初始入账价值本身已包含实际发生的研发支出。而加计扣除政策下，企业虽无需在会计上增加无形资产的账面价值（会计处理遵循“实际成本原则”），但税法上允许按加计后的金额计算摊销扣除，这形成了会计与税法的“暂时性差异”。例如，企业资本化研发支出1000万元，按会计准则计入无形资产账面价值1000万元，按税法规定可按2000万元（100%加计）计算摊销，此时无形资产的“计税基础”为2000万元，与账面价值形成1000万元的差异。 这种差异虽然不直接体现在资产负债表的“无形资产”项目中，但会通过“递延所得税资产”科目反映。企业需在资产负债表中列示“递延所得税资产”=可抵扣暂时性差异×税率，即1000万×25%=250万元。这意味着，加计扣除不仅增加了未来可抵扣的税额，还直接提升了企业的资产总额。我曾服务一家半导体设计企业，2023年资本化研发支出5000万元，加计扣除后形成递延所得税资产1250万元，占总资产的比重从8%提升至12%，显著改善了企业的资产结构，增强了其在融资谈判中的“底气”——毕竟，递延所得税资产作为“未来经济利益流入”的合法证明，比单纯的“利润增长”更让投资者信服。 ### 累计摊销的“税会差异”处理 资本化研发支出的摊销，是会计与税法差异最集中的环节之一。会计上，企业按无形资产预计使用寿命直线摊销，计入“管理费用——研发费用”；税法上，则允许按加计后的金额摊销，两者之间的差额形成“纳税调整额”。例如，某软件企业无形资产账面价值3000万元，按5年摊销，年摊销额600万元；税法上可按6000万元（100%加计）摊销，年摊销额1200万元，差额600万元需在纳税申报时“调减应纳税所得额”。 这种差异导致资产负债表中的“累计摊销”科目仅反映会计摊销额，而税法摊销额则通过“递延所得税资产”递延。值得注意的是，若后续税率发生变化或无形资产使用寿命变更，企业需重新计算递延所得税资产，这可能对资产负债表产生“波动效应”。例如，某企业享受15%的优惠税率，后因政策调整恢复至25%，原按15%确认的递延所得税资产需补提，导致“递延所得税资产”增加，同时“未分配利润”减少。这提醒财务人员：递延所得税资产并非“一劳永逸”，需持续关注政策变化，做好“动态调整”。 ### 资产负债率的“优化假象”与“真实改善” 资产负债率是衡量企业偿债能力的关键指标，计算公式为“负债总额/资产总额”。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资产负债率的影响，存在“短期优化”与“长期改善”两个维度。短期内，加计扣除减少的所得税费用会增加“未分配利润”，从而增加所有者权益；同时，递延所得税资产的增加也会提升资产总额，两者共同作用可能导致资产负债率“被动下降”。例如，某企业负债总额1亿元，资产总额1.2亿元，资产负债率83.33%；若加计扣除增加未分配利润1000万元、递延所得税资产500万元，资产总额增至1.35亿元，所有者权益增至3500万元，资产负债率降至74.07%，看似“偿债能力大幅提升”。 但长期看，这种“优化”是否可持续，取决于研发投入的转化效率。如果研发形成的无形资产能够产生经济效益，推动营收增长，那么企业可通过利润积累进一步降低负债率，实现“真实改善”；反之，若研发投入“打水漂”，无形资产无法产生收益，递延所得税资产最终可能因“无法转回”而减值，导致资产虚增、资产负债率反弹。我曾遇到一家光伏企业，为享受加计扣除大规模资本化研发支出，短期内资产负债率从75%降至65%，但后续因技术路线失败，研发形成的无形资产全额减值，资产负债率飙升至85%，反而加剧了财务风险。这警示我们：财务报表的“数字优化”不能脱离业务实质，唯有研发与市场结合，才能让加计扣除的效益“落地生根”。 ## 现金流优化 现金流是企业的“血液”，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现金流的影响，远不止“少交税”那么简单。它通过所得税的“当期节省”、研发投入的“间接激励”以及融资成本的“隐性降低”，为企业注入了“活水”，尤其在研发密集型企业中，这种“现金流效应”往往成为支撑企业持续创新的关键。 ### 经营活动现金流的“直接增厚” 经营活动现金流是企业创造现金能力的核心，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通过减少所得税支出，直接增厚了“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净额”。根据现金流量表编制规则，支付的所得税计入“经营活动现金流出”，加计扣除减少的所得税，相当于“少流出的现金”，直接提升净额。例如，某企业当期利润总额5000万元，若无加计扣除，按25%税率需交所得税1250万元；若发生费用化研发支出1000万元并享受100%加计扣除，应纳税所得额减少1000万元，所得税降至750万元，经营活动现金流出减少500万元，净额相应增加500万元。 这种“直接增厚”对现金流紧张的企业至关重要。我曾服务一家初创型AI企业，2022年研发投入高达3000万元，几乎消耗了全部经营活动现金流。我们通过优化研发费用归集，使其享受了100%加计扣除，当年所得税减少750万元，不仅覆盖了现金流的缺口，还额外积累了200万元资金用于招聘核心算法工程师。这家企业的CFO后来感慨：“加计扣除对我们而言，不是‘锦上添花’，而是‘雪中送炭’，它让企业能在‘烧钱’的同时，还能‘活下去’。” ### 投资活动现金流的“间接激励”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投资活动现金流的影响，更多体现在“间接激励”上。一方面，减少的所得税相当于“变相补贴”，企业可将节省的资金继续投入研发，形成“研发投入—加计扣除—现金流增加—再投入研发”的正向循环；另一方面，政策传递的“国家鼓励创新”信号，可能增强企业对研发投入的信心，避免因短期现金流压力削减长期投资。 例如，某医疗器械企业原本计划2023年研发投入2000万元，但因担心现金流紧张，拟缩减至1500万元。我们测算后发现，若按2000万元投入并享受加计扣除，可节省所得税375万元，实际现金净流出仅1625万元（2000万-375万），比原计划1500万元仅多支出125万元，但研发成果可能带来更大的市场回报。最终企业维持了2000万元投入，当年成功研发出新型监护仪，次年新增营收5000万元。这种“以投入换空间”的策略，让投资活动现金流的“短期流出”转化为“长期流入”，实现了现金流的“动态平衡”。 ### 融资活动现金流的“隐性助力” 对于依赖外部融资的企业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还能通过改善财务指标，间接提升融资能力，降低融资成本。例如，加计扣除提升的净利润和递延所得税资产，能优化资产负债率、净资产收益率等指标，增强银行和投资者对企业的信心。我曾接触一家生物制药企业，因研发投入大、利润微薄，银行授信额度一直上不去。通过加计扣除，企业当年净利润从亏损200万元转为盈利100万元，资产负债率从82%降至78%，成功获得银行2000万元信用贷款，利率较之前下降1.5%。 此外，部分投资机构在尽调时，会特别关注企业的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享受率”，这反映了企业内部财税管理的规范性。享受率高的企业，往往意味着其研发流程清晰、费用归集准确，更容易获得投资机构的青睐。可以说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不仅为企业“省了钱”，更为企业“融了资”，实现了现金流的“多渠道开源”。 ## 税务筹划深化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并非简单的“填表申报”，而是一项需要系统规划的税务管理工作。企业若能结合自身业务特点，在研发项目立项、费用归集、会计处理等环节提前布局，不仅能最大化政策红利，还能规避税务风险，实现“合规”与“效益”的双赢。作为深耕财税领域12年的从业者，我深知“税务筹划不是‘钻空子’，而是‘用足政策’”，下面结合实操经验，分享几个关键筹划方向。 ### 研发项目的“全流程管控” 税务筹划的起点，是研发项目的“全流程管控”。许多企业因“重研发、轻管理”，导致项目立项资料不完整、研发边界不清晰，最终无法享受加计扣除。例如，某企业将生产车间设备改造混入研发项目，因缺乏立项决议、研发人员名单等关键资料，被税务机关调减加计扣除额300万元。正确的做法是：在项目立项时，即明确“研发性质”（如新技术开发、产品升级等），编制《研发项目计划书》，列明研发目标、预算、参与人员；项目实施过程中，建立研发工时记录制度，确保研发人员工时占比不低于10%；项目结束后，形成《研发成果报告》，作为费用归集的依据。 我曾帮助一家汽车零部件企业建立“研发项目全流程台账”，从立项到结项，每个环节都有纸质和电子档案留存。2023年该企业研发投入5000万元，加计扣除享受率达100%，且未出现任何税务争议。财务总监告诉我：“以前总觉得研发是‘研发部门的事’，现在才明白，税务筹划需要财务、研发、人事多部门联动，‘流程规范’比‘事后补救’重要得多。” ### 费用归集的“精准化分类” 研发费用归集是加计扣除的核心，也是最易出错的环节。根据财税〔2015〕119号文件，研发费用可归集为八大类：人员人工费用、直接投入费用、折旧费用、无形资产摊销、设计费用、装备调试费与试验费用、委托外部研究开发费用、其他相关费用。企业常犯的错误包括：将生产人员工资计入研发人员人工费用、将原材料浪费计入直接投入费用、将与研发无关的差旅费计入其他相关费用等。 精准归集的关键是“区分边界”。例如，某企业研发部门与生产部门共用一条生产线，需按工时比例分配折旧费用；委托外部研发需签订合同，并取得对方开具的“研发费用”发票，否则不得加计扣除。我曾遇到一家新材料企业，将采购的原材料全部计入研发直接投入，未区分“研发试制”与“生产领用”，导致多计研发费用800万元。我们通过盘点库存、核对生产记录，最终将费用调整至合理范围，避免了税务风险。这提醒我们：费用归集不能“想当然”，必须“有凭有据”，每一笔费用都要对应研发项目的具体环节。 ### 会计处理的“税会协同” 会计处理是税务筹划的基础，研发费用的“费用化”与“资本化”划分，直接影响加计扣除的时点和金额。根据《企业会计准则第6号——无形资产》，研发支出需区分“研究阶段”与“开发阶段”：研究支出全部费用化，开发支出满足资本化条件（如技术可行性、未来经济利益很可能流入等）方可资本化。而税法上，无论是研究还是开发阶段，均允许加计扣除，但资本化部分需通过摊销扣除。 实践中，部分企业为“平滑利润”，故意将本应费用化的研发支出资本化，或反之，导致会计利润与应纳税所得额差异过大。例如，某企业为避免当期亏损，将2000万元研发支出全部资本化，但后续因技术失败未能形成无形资产，不得不一次性转入损益，造成利润“巨亏”。正确的做法是：严格遵循会计准则，同时与税法口径保持“适度差异”，通过“纳税调整表”清晰反映税会差异，既保证会计信息质量，又充分享受政策红利。我曾服务一家电子企业，通过建立“研发费用税会差异台账”，每月跟踪费用化与资本化的金额，确保年度汇算清缴时“差异可查、调整准确”，连续三年无税务风险。 ## 财务指标重构 财务指标是企业经营状况的“晴雨表”，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通过改变利润、资产、现金流等数据，对传统财务指标产生了“重构性影响”。这些变化不仅改变了企业对外披露的财务形象，更影响着管理层对经营绩效的判断与决策。作为财务人员，我们需要理解这些指标背后的“政策因素”，避免“误读”数据，做出科学决策。 ### 盈利能力的“短期承压”与“长期释放” 盈利能力指标如销售净利率、净资产收益率（ROE）等，是投资者最关注的指标之一。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盈利能力的影响，呈现“短期承压、长期释放”的特征。短期内，费用化研发支出全额减少利润总额，加计扣除虽能部分抵消，但若研发投入增速快于营收增速，仍可能导致净利率下降；长期看，研发形成的核心技术或产品可能带来营收增长，提升净利率和ROE。 例如，某通信设备企业2021-2023年研发投入年均增长30%，净利率从8%降至5%，但ROE因加计扣除带来的所得税节省，从12%提升至15%。2024年企业推出的5G基站芯片全球市占率达10%，营收增长50%，净利率回升至10%，ROE达20%。这说明，盈利指标的“短期波动”不等于“经营恶化”，财务人员需结合研发投入的“转化周期”综合分析，向管理层传递“研发投入是投资而非成本”的理念。 ### 偿债能力的“结构优化” 偿债能力指标如资产负债率、流动比率等，反映了企业的财务风险。研发费用加计扣除通过“增加资产（递延所得税资产）”“增加权益（未分配利润）”“减少负债（所得税支付压力）”，优化了资产负债结构，降低了短期偿债风险。但需注意，这种“优化”是否可持续，取决于递延所得税资产的“质量”——如果未来无法转回，可能形成“虚资产”。 例如，某企业递延所得税资产占总资产20%，若研发项目失败，递延所得税资产需全额计提减值，资产负债率将骤升15个百分点。因此，财务人员在分析偿债能力时，需单独列示“递延所得税资产”并评估其可收回性，同时关注“研发资本化率”——资本化率高的企业，资产中“无形资产”占比高，变现能力差，需结合“研发投入产出比”综合判断偿债风险。 ### 运营效率的“间接提升” 运营效率指标如总资产周转率、研发费用投入产出比等，反映了企业资产利用效率。研发费用加计扣除虽不直接改变资产总额和营收，但通过“节省资金”提升资产利用效率。例如，企业将节省的所得税用于偿还短期借款，流动比率从1.2提升至1.5，短期偿债能力增强；或用于采购研发设备，固定资产周转率从0.8提升至1.0，资产利用效率提高。 更重要的是，加计扣除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，而高研发投入可能带来“技术壁垒”，提升产品附加值，从而改善“研发费用投入产出比”（每元研发投入带来的净利润）。例如，某医药企业研发投入产出比从1:2（投入1元研发带来2元净利润）提升至1:3，核心产品毛利率从60%提升至75%，运营效率显著改善。这提示我们：运营效率的提升，不仅靠“节流”，更靠“开源”——研发投入就是“开源”的重要途径。 ## 信息披露强化 随着资本市场对研发创新的重视日益增强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的信息披露已从“可有可无”变为“至关重要”。企业需在财务报表附注、管理层讨论与分析（MD&A）等中充分披露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的政策依据、金额影响、风险提示等，这不仅是对投资者和监管机构的负责，更是企业“研发实力”与“财税规范”的体现。 ### 披露内容的“规范性”要求 根据《公开发行证券的公司信息披露编报规则第15号——财务报告的一般规定》，企业需在财务报表附注中单独披露“研发费用”的明细金额，包括费用化支出与资本化支出；同时，需说明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”的金额、依据（如政策文号）以及对所得税费用的影响。例如，某上市公司在2023年年报附注中披露：“本期费用化研发支出1.2亿元，资本化研发支出8000万元，按100%加计扣除，合计减少应纳税所得额2亿元，影响所得税费用5000万元。” 这种“规范化披露”让投资者能够清晰了解企业的研发投入强度与税收优惠效果。我曾参与某拟上市公司的IPO审计，因其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披露不完整，被证监会要求补充披露“研发项目与加计扣除金额的对应关系”。最终我们协助企业编制了《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明细表》，按项目列示费用化与资本化金额、加计扣除额、递延所得税资产变动情况，顺利通过审核。这证明：信息披露的“规范性”，不仅是合规要求，更是企业“内功”的展示。 ### 披露质量的“决策有用性” 高质量的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披露，能提升财务信息的“决策有用性”，帮助投资者判断企业的“研发效率”与“成长潜力”。例如，若两家企业营收、利润相近，但A企业披露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享受率100%，且递延所得税资产逐年增长”，B企业披露“享受率60%，且存在研发费用被调减风险”，投资者会更青睐A企业——其研发管理规范、政策利用充分，未来研发转化可能性更高。 此外，管理层在MD&A中可结合加计扣除政策，分析研发投入的战略意义。例如：“本期研发投入增长30%，加计扣除减少所得税1500万元，我们将节省资金用于新一代芯片研发，预计2025年实现量产，有望提升营收20%。”这种“披露+解读”的方式，能让投资者更直观地理解研发投入的“价值逻辑”，增强对企业长期发展的信心。 ### 披露风险的“合规警示” 尽管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是优惠政策，但若披露不实或存在虚假，将面临严重的税务风险与法律风险。例如，某企业虚构研发项目、虚增研发费用并享受加计扣除，被税务机关查处，除追缴税款外，还处0.5倍罚款，并计入纳税信用D级，影响融资与上市。这警示企业：信息披露必须“真实、准确、完整”，不得为“美化报表”而虚增研发费用或夸大加计扣除金额。 作为财务人员，我们需要建立“披露风险防控机制”：定期核对研发项目台账与财务数据，确保“账实相符”；关注政策变化，及时调整披露口径；必要时可聘请税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核，提升披露的可信度。毕竟，合规是信息披露的“生命线”，也是企业行稳致远的“压舱石”。 ## 总结与前瞻性思考 研发费用加计扣除作为国家鼓励创新的重要政策，对企业财务报表的影响是全方位、深层次的。从利润表的“净利润增厚”，到资产负债表的“资产结构优化”，从现金流的“经营改善”，到财务指标的“价值重构”，再到信息披露的“质量提升”，每一项影响都考验着企业财务人员的专业能力与管理层的战略眼光。通过本文的分析，我们可以得出三点核心结论：其一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并非简单的“减税工具”，而是“财务战略杠杆”，企业需将其融入整体经营规划；其二，政策红利的前提是“合规”，只有规范研发管理、精准费用归集、强化信息披露，才能充分享受政策且规避风险；其三，财务人员需从“核算型”向“战略型”转变，不仅要做“数据的记录者”，更要做“价值的创造者”，通过财务分析为研发决策提供支持。 展望未来，随着“科技自立自强”成为国家战略，研发费用加计扣除政策可能进一步优化，例如扩大适用范围、提高加计比例、简化申报流程等。企业需提前布局，建立“研发—财税—战略”联动机制，动态跟踪政策变化，将研发投入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竞争力。作为财税从业者，我们更需持续学习，提升“政策解读+业务理解+财务分析”的综合能力，为企业创新保驾护航。 ## 加喜财税见解总结 在加喜财税12年的服务经验中，我们发现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对企业财务报表的影响，本质是“政策红利”与“管理能力”的共同作用。企业往往关注“能省多少税”，却忽视了“如何通过规范管理让政策红利最大化”。例如，某科技企业因研发费用归集混乱，导致享受率仅50%，我们通过建立“研发费用全流程管控体系”，将其享受率提升至100%，同时优化了会计处理，使递延所得税资产增加300万元，直接改善了资产负债表。这证明：研发费用加计扣除不仅是“财税工作”，更是“管理工程”。加喜财税始终秉持“专业创造价值”的理念，帮助企业从“被动申报”转向“主动筹划”，让政策红利成为企业创新的“助推器”，而非“绊脚石”。